多次被迫害、骚扰 佳木斯郑广珍有家不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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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明网】佳木斯市69岁的大法弟子郑广珍因坚持修炼法轮大法,按真、善、忍做人,被中共非法劳教、关押、多次被上门的警察骚扰,如今有家不能回。

郑广珍于一九九八年通过学习《转法轮》,明白了人生的真谛,她从一个强势、自私、经常和公公婆婆针锋相对、张嘴就骂的女人,变成了一个孝顺的儿媳。她丈夫看到她修炼大法后的变化,便发自内心地认可法轮大法好。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迫害法轮大法后,郑广珍和千千万万的大法弟子一样,心怀真善忍,慈悲讲真相救人,因而遭到中共的邪恶迫害,目前有家不能回。下面是郑广珍自述被迫害事实经过:

一、被绑架、被非法劳教三年

记得一九九九年邪恶迫害大法最猖獗的时候,有一次,我和丈夫陪我姐夫去看病,我给出租车司机真相光盘,给司机讲真相,被司机举报了。警车横在路上,把我们拦下,我们三人都被绑架到了公安局。我就给警察讲大法真相和讲我修炼大法后的变好人的经过,通过我们讲真相,警察把我们三人都放了。

二零零二年九月,我在绥滨农场发放大法真相资料,被绥滨农场公安分局绑架。十三日,我被他们送往宝泉岭看守所。在那里警察扒光我的衣服,搜走了师父的经文,搜去身上带的二百元钱,说是伙食费。后来家人又送去一百元钱他们没给我。我被非法关在那里两个多月。

宝泉岭公安分局下属五个农场,联合成立了一个所谓“专案”组,专门对我进行迫害。每个农场的公安分局出两个人,对我一个弱女子进行毫无人性的疯狂迫害。提审前他们给我做了心电图检查,看有没有病。然后警察就轮流打耳光逼问我资料来源,每人打二十多个,共打了一百来个耳光。我的脸被打变形了,变成了黑紫色。宝泉岭刑警大队队长修世勋还残忍的对我嘲讽。他们打了一上午,又把我拉到宝泉岭公安局,修世勋命令给我上大背铐。几个警察象恶狼一样,摁着我上大背铐。警察使劲往后拽,紧的铐子都卡到我肉里。修世勋还命令他们往手铐和身体之间塞啤酒瓶、木块,那种剧痛是常人无法想象的。十几分钟就换姿势,换姿势更疼的受不了。腿大劈胯站着。一动不许动。

我给他们讲真相,他们非但不听,反而更加疯狂。特别是刑警队队长修世勋、江滨农场公安分局的秦元滨、绥滨农场公安分局的张磊等更邪恶,不停的辱骂折磨我。我被折磨的发出惨叫,修世勋马上命令他们的人快把门关上,说怕吓着他们当中的二个女警察。就这样我被折磨了三十九个小时后送回看守所。

次日早,他们把我直接拉到新华农场拘留所,扔进一个不到四平米的屋子。四面没有窗户,只有一个二十多公分的小方口,地下放一个破盆子作大小便用,吃、喝、拉、撒、睡都在这里。一条又脏又破的小褥子,上面都是血,一床破烂不堪的被子。东北的秋天还没给暖气,又赶上连雨天,冻的我直打哆嗦,缩成一团。过了八、九天,警察把我弄到一个会议室继续问资料哪来的,并开始进行非人的酷刑折磨。还是上大背铐,塞啤酒瓶,大劈胯站着,一动不许动。同时连打带踹,踹倒了再拽起来,骂不绝口。绥滨农场公安分局的温建法吼道:这××娘们真扛造(东北方言,真扛折磨的意思)。折磨了十多个小时。直到我站不起来了,快不行了,两人才把她拖回牢房。铐的两只手都是青包。我在这里被非法关押了十二天,没洗漱过,浑身浮肿,鞋都穿不上了。

七十天后,我被迫害的犯了心脏病。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我被非法判三年劳教送到佳木斯劳教所迫害。劳教所检查我有心脏病,拒收,又送回新华拘留所。第二天,绥滨农场公安分局局长王庆和与温建法强行将我送进佳木斯劳教所。

我被非法劳教三年。前一年半,因为我不“转化”,狱警队长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喊着我的名字,然后就骂我,扇我大耳光。我坚定正念,绝不“转化”,(详见明慧网二零零六年十月二日的报道《宝泉岭公安分局和佳木斯劳教所对我的残害》)人说劳教所象地狱,我说中国的劳教所就是地狱。

二、警察多次上门骚扰,有家难回

二零二零年八月十二日,佳木斯市前进区云峰社区人员打电话骚扰我在外地工作的儿子,说:找你妈,让她去社区写不修炼保证,备案。我的儿子回说: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我给你报警。社区人说:把你爸妈的电话给我。回说:没有,我妈身体不好,等我回去时找你们。

二零二一年四月七日下午,佳木斯市前进公安分局中山派出所的两个警察和云峰社区的两个人员,去到我家敲门骚扰,屋内没人应答,一会儿就走了。

二零二二年七月十二日晚上七点左右,中山派出所警察到我家去敲门骚扰,先谎称是社区的,要做什么登记,我的丈夫说“洗澡呢”,没给开门。一会,又说是警察,我丈夫没有配合他们,他们随后就把我家电闸拉了。就这样他们反复敲 直到九点多就再没听到声音了。大约两、三个人折腾了两个小时左右。家人一直没给开门。

二零二五年八月四日下午两点多,在我家的另一住处房屋有人猛烈敲门,家人趴门镜一看是警察和社区的人站满了门外,也没看清几个人。当时家里有我丈夫和孙女在场,我正在卫生间洗澡,随后我孙女给我儿子打电话我儿子也来了。家人开门后警察进来就说找郑广珍,我在卫生间里面说:“我就是郑广珍,你们找我干嘛?你们是哪的?”其中一人回话说:“我们是中山派出所、西林派出所、前进公安分局三家联合还有省厅督办。你出来再说。”我说:“这是我的家,我正在洗澡你让我出来我就出来呀?”他说:“三年前你咋回事你自己不知道吗?”我说:“我正要问你们呢,三年前我咋地了?我不就是炼炼法轮功吗?做好人祛病健身!对社会有百利而无一害,我没有违法,坏人你们不抓就专抓好人。你们害得我流离在外三年,我刚回来你们就又盯上我了。”警察说:“你出来说,你不出来我们就撬门。”我继续大声喊着和他们讲,在中国至今找不到任何一个迫害法轮功的法律依据,新闻出版总署第五十号令废止了一九九九年有关法轮功书籍的禁令(第99、100条)等。

他们还不断的劝我出来说话,大约一个小时后,我说让我出去有两个条件:第一,你们来几个人,分别把名字和警号给我报上来。我又喊孙女说:你拿笔记上都给他们拍照,曝光他们。这时他们没人吱声了(事后孙女告诉我,给他们照相有的人转身进到屋里,有的人马上低下了头)。第二,你们所有人马上都给我出去,一个都不能留,我要和我孙女单独说话,然后我跟你们走。他们马上都出去了,我问家人说他们都出去了吗?家人肯定的说是。我出来后简单的和孙女说几句话。当时我儿子说:把我妈带走我必须跟着。他们不同意,我儿子说:我妈有心脏病,犯病你们能负责吗?警察同意了,这样我们就与警察同时下楼,我家楼下有半层外楼梯,我走到外楼梯台阶上看到楼下有许多居民在等着看热闹(因为有警车和警察来),我就大声地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你们不抓坏人专抓好人。”这时警察没有一人吱声。警车就在楼下随即给我塞进警车。

把我带走后,他们又二次返回到我家抄家,抄走了我私人的三台电脑,三幅师父的法像,一个私人的小广播,一个mp3,一个优盘。

上车后,我就一直闭着眼睛发正念,他们开车绕来绕去把我拉到了一个所谓专门审讯的地方,进到大厅他们让我穿蓝色的马甲,我没穿。就听到有人喊郑广珍的办案人王某、张某的名字,我没记住。又让我进了一道又一道的门后的一间所谓审讯室,他们把在我家抢来的物品也拉到了我在的审讯室,进去后他们让我坐在一个椅子上,我说不坐,这不是我坐的地方,是未来你们坐的地方,然后我倒在了地下。这时就有两个警察,一人说:怎么?让我们把你抬上去吗? 我儿子在旁边说:“哥们,不能这样吧,咱们都有父母,我妈身体不好不就炼炼法轮功嘛!”没人再说什么。然后,有一警察说现在开始审问,问我叫什么名字、哪年炼的法轮功,你家有三台电脑肯定不是你的,你只要说出是谁的马上就放你回家等等,问我啥我也一言不发就是闭着眼睛发正念,后来他们汇报说不配合呀,一句话也不说。这时,进来一人说你刚才不是挺厉害的吗?哇哇的!把你刚才说的话再重复一遍让我们听听,反正不管他们说啥我也不吱声,又换了两次人审问我,我都是这样。他们说你的电脑密码如果破解的话就重判你。他们把电脑送市里也没破解开,然后他们又说:给你电脑送到省里,破解了电脑密码就重判你。

因为我一直躺在地上,警察看到我很是不舒服,警察拿来了医疗仪器给我测试心脏,他们小声的嘀咕了什么我没听到,他们又向上反映然后有一警察说:走吧。就这样他们非法关押了我两个多小时后放我回家了。

当我回到我家楼下时,看到还是有很多邻居在外,我想这是我讲真相的好机会,就高声对他们说:我回来啦!有一位女士说你可回来了,用那种欢乐的眼神瞅着我,我冲他们招手谢意。回家后又给楼下的邻居拿一个大西瓜,让大家吃。

二零二五年十一月的二十几号的下午又有两名着装警察和三名社区工作人员来我家敲门骚扰,没给开门,没有配合,他们就又去了我家另一住处,去了七、八个人有着装警察,有便衣,还有社区工作人员。一个月内已经去我家骚扰五、六次了。

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他们又来我家骚扰了。我按照真、善、忍做好人没有错!警察为什么老是骚扰我,让我的家人不得安宁,天天跟着担惊受怕,让我有家不能回。所以我必须写出来曝光他们。解体邪恶,还我正常的生活和修炼环境。

—— 文章内容转载自明慧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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